甘心看着众生被既定命运锁死,不甘心看着人间苦难永远无人救赎!”
我向前一步,气场刚烈如火,字字铿锵、怒怼这荒唐铁律:“你们执掌时空秩序,口口声声守护稳态!可千年苦海,你们袖手旁观、视而不见,任由苍生溺死轮回!”
“我拼死拼活逆天改命,救万民于水火、定山河于飘摇,好不容易换来四海安稳、烟火升平!你们不救苍生、不除苦难,反倒转头定罪救人者?”
“这就是你们的时空律法?任由恶孽轮回,不许凡人向善!任由苦难长存,不许苍生翻身!”
“何为秩序?何为律法?你们的规则,难道就是眼睁睁看着苦难轮回,不许任何人逆天改命、救赎苍生吗?”
一连串诘问,落地铿锵、句句发自肺腑,回荡在整片山谷,震得周遭冰峰微微震颤。
黑衣男人神色未变,眼底依旧是程序化的冷漠,没有半分动容、半分波澜。在他眼中,我所有的悲悯、所有的坚守、所有的救赎,都只是违规的借口、扰动的罪责。
他眼神毫无波动,冷硬的语调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,无情割裂所有情理与善恶:“个人善恶、人间悲欢,不在时空律法考量范围内。”
“时空轨迹既定,不容任何人私自篡改。你以人力扭转区域大势、干预族群命运、拼接禁忌秘物,无论初衷为善为恶,结果都是扰动。事实既定,无可辩驳。”
“交回秘物,束手就擒,是你唯一的出路。”
“青铜镜必须没收。你,必须跟我们走。”
没有情理可讲,没有善恶可辩,没有余地可谈。
这一刻我彻底看透了所谓的时空铁律——它冰冷、偏执、非黑即白,漠视人间疾苦、无视众生悲欢,只守死规矩,不救世间人。高高在上的维度秩序,从来不是守护,而是禁锢。
我心底彻底沉寒,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