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是不离不弃的坚定。
我一路细心照拂,替她拂去肩头落雪、搓热她冰凉的掌心、放缓前行步伐,时刻观察四周地形、风雪走势、环境异动,兼顾前行与避险,护她周全。
“累了就停片刻,不用硬撑。”我轻声叮嘱。
凯瑟琳轻轻摇头,抬眼望向茫茫白茫雪域,眼底揉着风雪的细碎寒光,语气温柔却骨里坚韧:“我不累。你寻的是执念,是爷爷未尽的心愿,是整片荒原的真相,我陪你,再苦再险都值得。”
风雪无言,山河寂静,唯有二人深情,在荒芜冰原默默相守、彼此温暖。
越往雪山腹地深入,地势愈发险峻诡秘。
深入腹地之后,平缓雪坡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近乎垂直的冰封峭壁与纵横交错的冰川裂谷。黝黑的冰缝蛛网般密布山体,洞口被浮雪遮掩,黑洞洞的裂口深不见底,冷风从缝隙中幽幽灌出,带着地底死寂的寒气,光是凝望便让人头皮发麻。山间时常翻涌浓稠白雾,能见度瞬间压缩至不足五米,视野彻底受限,前路一片茫然,每一步踏出去,都是赌命式的试探,无人知晓下一步是平地,还是万丈深渊。
雪域气候诡谲无常,瞬息万变。方才还勉强通透的天色,转瞬就被厚重乌云彻底遮盖,狂风骤然嘶吼着席卷山谷,原本细碎的雪粒化作狂暴暴雪,漫天倾泻、遮天蔽日。风雪呼啸的轰鸣声震耳欲聋,裹挟着千斤寒意,狠狠砸在山体之上,整座雪山都在风声震颤中微微轰鸣。气温断崖式下跌,凛冽冻意穿透衣物皮肉,直侵骨髓,让人四肢僵硬、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,连睁眼视物都变得异常艰难。
极端恶劣的雪域气候,变化速度远超想象,前一秒尚且安稳,后一秒便是绝境降临。
我瞬间绷紧神经,一把将凯瑟琳拽至身前,两人俯身紧贴冰坡,死死压低身形,规避狂暴风雪的正面冲击。我深谙雪域凶险,这种突发暴雪最易引发雪崩,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