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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,她为我挡下致命一枪,生机飞速流逝,性命悬于一线。
我绝对不能让她有事。
绝对不能。
我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恐慌与绝望,逼着自己冷静下来。常年跟随爷爷研学中医急救的记忆,瞬间清晰浮现脑海,所有杂乱的情绪尽数被强行压制,大脑飞速运转,精准梳理急救步骤。
枪伤贯穿肌理,失血严重,此刻最致命的危机,是大出血与伤口感染,其次是子弹残留引发的脏腑损伤与高热晕厥。眼下荒郊野岭、无医无药,条件简陋到极致,我只能依靠随身携带的古法草药与应急手法,为她稳住生机、锁住性命。
我小心翼翼地将凯瑟琳放平,动作轻柔至极,生怕稍一用力,便会牵扯她破损的肌理,加重伤势。随后快速解下自身外袍,撕碎内里干净的贴身衬布,当作无菌敷料备用。
我的指尖依旧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,却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沉稳,没有半分差错。
先止血,再清淤,后包扎。
这是爷爷反复叮嘱的金伤急救铁律,也是古法军中治伤的核心章法。
我俯身,仔细检视她后背的枪伤创口。火枪铅弹威力霸道,已然彻底贯穿躯体,后背创口外翻、血肉模糊,细碎的火药残渣、沙石碎屑嵌在伤口肌理之中,不断刺激创面,导致血流不止。若是任由异物残留,不出半个时辰,必然引发高热溃烂、毒邪入体,届时纵使华佗在世,也无力回天。
我快速摸向贴身口袋,取出一个小巧的牛皮药囊。这是我一路走来随身携带的救命囊,里面装着爷爷遗留的古法秘制金疮白药、止血干膏、消毒草药,皆是荒原行军、外伤急救的绝佳良药,也是我此刻唯一的依仗。
我先取出口袋中留存的干净山泉清水,小心淋洗伤口边缘,缓缓冲刷掉表面附着的泥沙与血污,动作轻缓,避开外翻的血肉肌理,绝不二次撕扯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