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开衫,头发整齐地挽在脑后,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,但眼神明亮,整个人有种沉淀下来的宁静。
徐在宇推着轮椅,看到洪英乔,他脚步顿了顿,眼神复杂。三天前那场混乱后,他们都还没好好说过话。
“林阿姨,在宇,坐。”洪英乔起身,搬来椅子。
“李阿姨,打扰您休息了。”林婉秋的声音温和有礼,“本来应该早点来看您,但医生让我卧床,今天才允许坐轮椅。”
“该说打扰的是我。”李秀满看着林婉秋,眼中是真切的歉意,“林工的事,我很抱歉。如果当年建业能早点警觉,也许能阻止……”
“李阿姨,那不是您的错,也不是洪叔叔的错。”林婉秋摇头,语气平静而坚定,“错的是那些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人。我父亲,洪叔叔,还有那些名单上的人,他们都是受害者。而现在,我们要做的,是让真相大白,让有罪的人得到惩罚。”
病房里安静了片刻。阳光在移动,渐渐照亮每个人的脸。
“接下来,你们有什么打算?”李秀满问。
“我会配合国际刑警和检方,出庭作证。”林婉秋说,“所有的证据,包括我这十年搜集的,都已经提交。郑富强和赵海龙的案子,证据链基本完整,开庭只是时间问题。至于徐正华和‘教授’……国际刑警已经发布了红色通缉令,他们跑不远。”
她说“徐正华”三个字时,语气很平淡,就像在说一个陌生人。但洪英乔注意到,她的手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收紧,指节有些发白。
徐在宇站在母亲身后,低着头,看不清表情。
“在宇呢?”李秀满看向他。
徐在宇抬起头,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:“我会作为证人出庭。之后……可能离开这里,去别的城市重新开始。公司已经申请破产清算了,那些债务……该还的还,该赔的赔。”
“你母亲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