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最近有跨国联合行动针对东亚地区的危险品走私。我需要更多时间核实,但……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相信她。”洪英乔几乎是下意识地说出这三个字。也许是直觉,也许是林婉秋眼中那种母亲才会有的决绝打动了她,“我们需要盟友,而她是徐在宇的母亲,这是最好的证明。”
林婉秋听到了她的低语,投来感激的一瞥。这时,U盘内容拷贝完成,她将原件塞回《资本论》,把拷贝的数据卡递给洪英乔:“这个你保管好。现在,我们去救在宇。”
“看守怎么办?二楼有两个,而且徐在宇房间可能也有。”
“二楼的两个,我已经在他们的水里加了点安眠药,现在应该睡得很熟。至于在宇房间里的看守,”林婉秋眼中闪过一丝冷光,“只有一个人,是郑富强派来的,叫阿彪。我有办法对付他。”
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喷雾瓶:“高浓度麻醉喷雾,0.3秒起效,能让人昏迷二十分钟。我们只有一次机会,必须快。”
洪英乔接过喷雾瓶,检查了一下,点点头。
两人轻手轻脚走到书房门口。林婉秋贴在门上听了听,然后对洪英乔做了个手势,轻轻打开门。
走廊里空无一人,只有壁灯昏暗的光。305房间的门缝下依旧透着光。
林婉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遥控器,按下按钮。洪英乔耳朵里的骨传导耳机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声,接着是陈然断断续续的声音:“……信号被干扰……小心……”
“干扰开始了,只有五分钟。”林婉秋低声说,率先走向305房间。
到了门口,她示意洪英乔准备好喷雾,然后抬手,用特定的节奏敲了敲门:三短,一长,两短。
门内传来脚步声,接着是一个粗哑的男声:“谁?”
“送晚餐的。”林婉秋用伪装过的、苍老的声音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