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从内部锁住,但旁边有一扇为紧急情况预留的、可以从外面用特定钥匙打开的消防玻璃窗。洪英乔之前“弄”到了一把复制钥匙——以探望母亲的名义,在某次“不小心”将水泼在值班护士的钥匙串上、帮忙擦拭时,用藏在纸巾里的快速印模留下的。
钥匙插入,轻轻转动。咔哒一声轻响,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她屏住呼吸,等了几秒。没有警报,也没有人声。她拉开窗户,翻身而入,落在昏暗的楼梯间里。浓烈的消毒水味道混合着一种……淡淡的、类似铁锈的腥气?
她的心脏猛地一缩。
楼梯间通往三楼走廊的门虚掩着,一线灯光漏出来。洪英乔将门推开一条缝隙,向外看去。
走廊空荡荡的,灯光惨白。地上似乎有什么深色的、反光的东西,一滩一滩,从护士站的方向,断断续续,一直延伸到……母亲病房的门口?
是血。
洪英乔的呼吸瞬间停滞。她握紧了手中的刀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。她侧耳倾听,走廊尽头隐约传来极轻微的、压抑的呜咽声,像被人捂住了嘴。
她闪身出了楼梯间,背贴着墙壁,快速移动。经过护士站时,她瞥了一眼里面——一片狼藉,病历散落一地,一把椅子翻倒,值班台面上有喷溅状的血迹,但没有人。
呜咽声是从母亲病房旁边的公共洗漱间传来的。
洪英乔摸到洗漱间门口。门关着,但上方的气窗玻璃碎了一块。呜咽声更清晰了,还夹杂着男人压低的、不耐烦的呵斥:“……老实点!再出声弄死你!”
不是疗养院工作人员的声音。
洪英乔深吸一口气,猛地抬脚,用尽全力踹向门锁下方!
“砰!”
老旧的木门应声而开,撞在里面的墙壁上,发出巨响。
洗漱间里,两个穿着黑色运动服、戴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