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斌手里到底还有什么?郑富强当年吞掉父亲厂子的资金,难道还牵扯到更黑暗的跨境洗钱?
洪英乔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。水比她想象的更深,也更污浊。
就在这时,她日常使用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。屏幕上跳动的名字,让她瞳孔骤然收缩。
不是徐在宇,不是林素妍,也不是任何未知号码。
是疗养院的固定电话。
她手指有些发僵地划开接听,放到耳边。
“喂?”
“是洪英乔小姐吗?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、带着急切的女声,不是她熟悉的任何一个看护,“您母亲王秀云女士这里出了点状况!您能马上过来一趟吗?”
“什么状况?”洪英乔的声音瞬间绷紧。
“阿姨她……她下午一直很安静,但傍晚的时候,突然情绪很激动,摔了东西,一直说有人要害她,要害您……我们给她用了点镇静剂,现在稳定下来了,但她一直念叨您的名字,不肯休息。您看您方不方便……”
洪英乔的心猛地一沉。母亲虽然精神状况不稳定,但经过长期治疗和规律服药,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这样激烈的情绪波动和被害妄想了。是巧合,还是……有人对母亲说了什么?或者,疗养院里混进了不该出现的人?
“我马上过来。”她沉声说,挂断电话。
没有时间犹豫了。无论这是意外,还是有人故意用母亲来牵制她、警告她,她都必须在场。
她快速检查了一遍随身物品:新手机、加密U盘、少量现金、防身用的微型电击器、以及那套新房子的钥匙。她将文件袋锁进卧室的隐藏式保险柜(开发商宣称的“珠宝保险柜”,虽然简陋,但临时用用够了),然后换上一身深色的运动服和球鞋,戴上帽子和口罩。
出门前,她最后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疗养院的号码,又看了看窗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