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让人给你送来必要的‘道具’和‘剧本’。天亮之前,你必须出现在郑富强的人视线里。记住,从现在开始,你演的每一场戏,都关乎生死。”
他又看向徐在宇,语气缓和了些:“你的伤需要静养,这里很安全。接下来的戏,需要你配合。憎恨她,唾弃她,让所有人都相信,你对她恨之入骨。这很难,但你必须做到。这是保护她的唯一方式。”
徐在宇闭上眼睛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下冰冷的、深不见底的黑暗。
“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周正明点点头,转身离开,身影消失在别墅的门廊灯光下。
车门关上。
车厢内,只剩下徐在宇和洪英乔。
昏暗的光线下,两人静静对望。
许久,徐在宇伸出手,手指颤抖地抚上洪英乔冰凉的脸颊,拭去她眼角不知何时又滑落的一滴泪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破碎,“又要把你……推进火坑……”
洪英乔抓住他的手,贴在自己脸上,轻轻蹭了蹭,像一只寻求安慰的小兽。
“这次,是我自己选的。”她低声说,眼泪无声流淌,“徐在宇,答应我,不管发生什么,不管听到什么,看到什么,都不要相信我。要恨我,要表现得恨不得我死。只有这样,我才能活,我们……才能有以后。”
徐在宇将她紧紧搂进怀里,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。受伤的肋骨剧痛传来,但他毫不在意。
“我答应你。”他在她耳边,一字一句,嘶哑地、如同誓言般低语,“我恨你,洪英乔。我会让所有人都看到,我有多恨你。但你要记住,这一切都是假的。等这一切结束,我要你用一辈子,来还我。”
洪英乔在他怀里,用力点头,泪水浸湿了他的肩头。
“好。一辈子。”
夜色深沉。
别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