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问东问西的,还想进车间看,让我给挡回去了。我这心里,总有点不踏实……”
李秀贵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“姐夫,英乔最近工作上,是不是遇到啥难处了?跟人结梁子了?”
“这……她没说啊。这孩子,有啥事都自己扛着,从不跟家里说。”洪父叹气,“不过,前阵子倒是提过一句,说在跟进一个大项目,竞争挺激烈,对手不择手段啥的……秀贵,是不是出啥事了?”
“没,没事。”李秀贵稳住声音,“我就随口问问。你和我姐在家好好的,锁好门,最近少让外人进厂。我这边还有点事,先挂了。”
挂了电话,李秀贵心里那点不安,瞬间变成了实打实的恐慌。
英乔那孩子,肯定是遇到大麻烦了。不是工作上的麻烦,是能牵连到家人的麻烦。
他不再犹豫,等排到自己,把行李箱塞进出租车后座,自己也钻进去。
“师傅,去徐氏大厦,麻烦快点儿。”
司机从后视镜瞥了他一眼,大概是看他穿着土气,皮肤黝黑,不像去那种高档写字楼的人,眼神里带点狐疑,但还是“哎”了一声,发动了车子。
车窗外,高楼大厦飞速后退。海城,这座英乔毕业后执意要留下的城市,繁华、冰冷,像一头匍匐的钢铁巨兽。李秀贵看着窗外,想起很多年前,小小的英乔攥着他的手指,在老家村口的土路上蹦蹦跳跳,说要考到最大的城市去,赚好多好多钱,给舅舅买最好的酒。
那孩子眼睛亮晶晶的,像落满了星星。
后来,她真的考上了,来了海城。再后来,她认识了那个叫徐在宇的小子,带他回过老家。那小子人模人样的,开的车他只在电视上见过,对他和姐姐姐夫也客气,可李秀贵总觉得,那小子眼底藏着东西,太深,太重,他们家英乔,怕是担不起。
果然,没两年就分手了。英乔没细说,只说是“不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