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城东项目会立刻崩盘,徐氏股价会暴跌,郑富强会趁机低价收购。到时候,损失的不仅是徐家,是所有股东,包括您这样的老臣。”
“你倒是会算账。”周正明扯了扯嘴角,笑意却没到眼底,“但你怎么确定,郑富强没有后手?他敢让你来,就一定准备好了让你‘闭嘴’的方案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洪英乔点头,“所以,我需要您帮我争取那三十分钟——从结果出来,到闭门会议开始的三十分钟。那三十分钟里,我会做我该做的事。”
“你该做的事是什么?”
洪英乔没回答,只是看着他:“周部长,您审计徐氏十七年,见过不少肮脏事。但您依然坐在这里,为什么?”
周正明眼神沉了沉。
“因为有些底线,不能破。”
“那您应该明白,”洪英乔轻声说,“郑富强要破的,不只是徐家的底线,是所有人的底线。他用我家人威胁我,用林家内鬼算计徐家,用虚假的联姻吊着所有人。如果这次让他得逞,以后徐氏,就不会再有‘底线’这个词了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窗外徐氏大厦的方向。
“我父亲常说,做生意,信誉比命重要。徐氏能有今天,靠的不仅是钱,是几代人攒下来的信誉。郑富强要毁的,就是这个。”
周正明长久地沉默。
风铃又响了,有新的客人进来,谈笑声短暂地打破寂静。
“U盘我会看。”他终于开口,将U盘收进西装内袋,“但我不保证什么。审计部只对事实和程序负责,不对任何人负责。”
“这就够了。”洪英乔松了口气,“谢谢您,周部长。”
“还有十秒。”周正明看了眼表,“你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
洪英乔想了想,从外套口袋里,拿出那对镶了钻的袖扣,轻轻放在桌上。
蓝宝石边缘的白钻,在晨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