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看着窗外,像是陷入了回忆,“我娘家只是普通的知识分子家庭,而徐家那时已经是名门望族。我公公,也就是在宇的爷爷,也反对过。但文哲——在宇的父亲——很坚持,非我不娶。那时候闹得很大,甚至一度要脱离父子关系。”
洪英乔有些惊讶。她没想到看起来严肃的徐父,年轻时也曾为爱情抗争过。
“后来呢?”她问。
“后来是我公公先让步了。”徐母微笑,“他说,既然儿子这么喜欢,那就见见吧。我见了公公,他说,只要我能证明自己配得上徐家,他就同意。”
“那您是怎么证明的?”
“我什么也没证明。”徐母说,“我只是告诉公公,我配不配得上徐家,是你们说了算。但我配不配得上文哲,是我和他之间的事。我爱他,愿意为他学习一切我不懂的东西,但不会为了讨好任何人而改变我自己。”
这话和洪英乔昨天说的,何其相似。她看着徐母,突然明白了一些事。
“公公听了,很久没说话。然后他笑了,说,好,有个性。他同意了我们的婚事,但提了一个条件——我必须进徐家的公司工作,从基层做起,三年内要做到中层管理。如果做不到,就证明我只是个会说漂亮话的人,不配做徐家的媳妇。”
“那您做到了吗?”
“做到了,而且只用了一年半。”徐母的语气里有些骄傲,“我证明了我有能力,也有决心。但更重要的是,我证明了文哲的眼光没有错。我们的婚姻,不是因为门当户对,而是因为彼此相爱,彼此欣赏。”
她看向洪英乔:“所以我昨天听到你说的那些话,很有感触。你让我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,不卑不亢,不妥协,但也不盲目。”
洪英乔心里一松,但随即又警惕起来。如果徐母支持她,为什么还要单独找她谈话?
“伯母,您今天找我,不只是为了说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