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多看那束他送的花一眼(如果他知道她收到了的话)。就像这只是一次普通的、预定好的工作餐。
林薇依言在他对面坐下。侍者立刻上前,为她铺好餐巾,斟上柠檬水。餐厅里流淌着舒缓的钢琴曲,其他座位上有几桌客人,低声交谈着,环境优雅而安静。
“想吃点什么?”陈默将平板放到一边,拿起手边的菜单,随意翻看着,语气平淡地问,目光落在菜单上,并没有看她。
“你决定就好。”林薇说。她没什么胃口,也知道陈默大概早已安排好了。
陈默似乎也不意外,合上菜单,对侍者报了几个菜名,又问了林薇有无忌口,林薇摇头。侍者记下,躬身退下。
点完菜,陈默靠向椅背,目光这才真正落到林薇脸上。他的眼神很平静,像在审视一份报告,或者评估一件资产。“这几天,在忙什么?”
“主要在看苏助理发过来的资料,完善东南亚几个国家的市场风险评估,特别是缅甸和柬埔寨的文物政策和交易渠道。另外,也梳理了一些东亚与东南亚艺术品市场联动的可能性。”林薇回答得清晰简洁,像在做工作汇报。
“嗯。”陈默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,手指在光洁的桌面上轻轻敲了敲,“李国华那边,对你之前的备忘录评价不错。缅甸那个寺庙壁画项目,前期勘查可能需要你参与。”
林薇的心微微一动。参与实际项目前期勘查?这意味着她不再是只做案头研究的“顾问”,而是要参与到一线工作中去。这是对她能力的进一步认可,还是陈默计划中的下一步?
“我明白。如果需要,我会做好准备。”她没有表现出惊讶或兴奋,只是平静地应下。这是“分内之事”。
陈默看着她,目光深了些许,似乎在评估她这份平静之下,有多少是强装镇定,有多少是真的接受了现状。他没有再继续工作话题,而是忽然问:“今天是你生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