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勤快能干,还爱干净,当真是极好。
爹的动作当真是迅速,外间已摆了张博古架,上面却空空荡荡的,什么东西都没放。
她的器具药材啊医书那些,全在以前立柜里。
姜梨忍不住轻轻哼着小曲,从立柜里将那些一一摆在博古架上。
布置自己的新房间,感觉真不错。
姜佑安这时也在摆着自己的书,他的书架也摆上了。
书很贵,他的书基本都是默写出来的,陈夫子会给他借书,他便努力背下来,之后再默写出来。
为数不多的几本书也都是姜峰买给他的。
书架有四层,他如今只能摆满一层。
日后他的书会越来越多的。
看着摆好的书不由唇角轻扬,这般整齐,看着就畅快。
他从中拿起一本,转身便开始努力看了起来。
沈奕的手记他已记得清楚,初十那日便还了。
看过手记后,他对府试的把握极大,单说学问,他觉得自己没问题。
如今只有袁湛这一个变故。
他摇摇头,多想无益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,他不怕。
又过了三日,姜梨仍是在去悬壶斋前,抽时间去县衙给宋清梧换药。
这已是术后第七日换药,每日换药她也会仔细看看伤口的恢复情况,这是决不能让别人代劳的。
“有劳小神医了。”宋清梧躺在榻上,配合地掀起了衣摆露出伤口。
姜梨笑着摇头,“嫂嫂今日感觉如何?”
她拆开外敷的生肌药膏,三寸刀口处皮肉紧紧相拢,针脚细密整齐,周遭肌肤平整无肿,已不见半分脓血,碰着只微微发硬。
终归是年轻人,恢复速度很快,伤口这情况很是理想。
宋清梧看着她换药,笑着回道,“已全无痛楚了,就是略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