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这老四是来者不善。
于是他招了招手,直接让郭年和蒋瓛坐在了自己和常茂的身旁,以此来给郭年撑腰。
酒过三巡。
朱棣端着酒杯,目光看似随意地扫向了蒋瓛。
“蒋指挥使。”
朱棣微微一笑,举杯示意,“几年未见,指挥使风采依旧啊。只是不知,堂堂天子亲军的统帅,为何会屈尊降贵,混迹在一群普通禁军之中?”
蒋瓛朝着徐达望了一眼。
见徐达默不作声,便站起身向朱棣恭敬回了一礼。
“回殿下。臣奉皇上密旨办事,这身皮甲,不过是为了行事方便罢了。”
朱棣和蒋瓛算是旧识了,两人打着官腔,谁也没有去深究密旨的内容。
因为朱棣知道。
锦衣卫的规矩就是只对皇帝负责,问多了也是白问。
寒暄过后,朱棣的目光,终于如刀锋般,缓缓移向了坐在徐达身旁的郭年。
“这位兄弟,看着面生得很啊。”
朱棣放下酒杯,毫不掩饰地审视着郭年,“能坐在岳父大人身边,想必也是军中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吧?”
徐达干咳了一声,硬着头皮介绍道:
“殿下,他叫郭无忌。”
“是老夫在京城大营里发掘的一个好苗子。”
“这小子脑子灵光,是个不可多得的智囊。老夫这次北上,特意将他带在身边参赞军务。”
“哦?智囊?”
朱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。
他想起昨夜姚广孝的断言,心中更有了九分把握,眼前这个看似恭顺的郭无忌,绝对就是那个在京城翻云覆雨的郭年!
这场鸿门宴,看来是没白办!
“既然是岳父大人看重的人才,想必是对这天下军国大事,有着独到的见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