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铁塔般坐旁边压阵。
当徐妙云将几本暗账重重地摔在韩德找和被抓来的几名豪绅面前时。
这些昔日里在易县呼风唤雨的豪绅,瞬间崩溃。
在铁证面前,所有的狡辩都无用。
因此,他们为了保命,开始互相攀咬、争着认罪,企图将罪责推给对方。
“王妃娘娘!都是韩县令逼我们干的啊!我们若是不从,他就要给我们穿小鞋啊!”钱大富哭嚎着。
“放屁!是你们这些奸商用银子诱惑本官!是你们说这折色是朝廷允许的,查不出来的!王妃娘娘,请您务必明察啊,还我一个公道!”韩德找绝望地嘶喊,求饶。
徐妙云冷眼看着这场狗咬狗的闹剧,眼中没有丝毫怜悯。
“够了!来人!”
徐妙云惊堂木一拍。
“将这群贪官奸商全押入大牢,择日问斩!”
“并且查抄他们的家产,退还被他们盘剥的百姓税粮!”
“凡有违抗者,杀无赦!”
随着判决的落下,这桩在易县为非作歹多年的“折色连环案”,就这么画上了句号。
案件虽然破了。
但徐妙云心中的疑惑,依然挥之不去。
这个叫郭无忌的普通禁军,到底是谁?
父亲这次带着他回北平,还要护送观音奴去漠北,这其中到底藏着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?
徐妙云轻轻叹了口气。
罢了。
既然父亲不愿说,那便不去想了。
这案子这么快就结了,他们一行人,明日一早,也能直接出发,前往北平了。
算算日子。
她已经有足月没有见到让她牵肠挂肚的夫君了呢。
从易县到北平,不过两日的路程。
贪腐案了结后,队伍再无耽搁,日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