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、卧室、甚至柴房都翻遍了,连地砖都撬开了几块,除了明面上的几本账册,根本没找到什么暗账!”
丘福闻言,脸色顿时一沉。
“废物!再给我搜!”
“我就不信他能把账本吃到肚子里去!”
丘福急了,亲自拔出佩刀,带着人再次冲进了内院。
他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屋子里乱转,用刀柄敲击着墙壁,甚至把钱大富的床铺都给拆了。
站在院子角落里。
全程目睹了这场搜查的蒋瓛,简直看傻了眼。
这位锦衣卫的最高指挥使,此刻嘴角疯狂抽搐,心里简直像有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。
“这特么也叫搜查?!”
蒋瓛在心里疯狂地吐槽。
“东厢房书柜后面的那面墙,明显比承重墙厚了三寸不止!而且书柜底部有经常拖动的划痕,这帮瞎子竟然看都不看一眼就略过了?!”
“还有西屋床底下的那块青砖,缝隙里的灰土颜色和周围的新土完全不一样,分明是刚翻动过!”
“就这水平,要是放在我们锦衣卫北镇抚司,这帮蠢货绝对得被我扒了皮,先审问一遍是不是跟钱大富串通好的内鬼!”
蒋瓛实在是看不下去了。
这帮边军打仗或许是把好手,但干这种抄家找暗格的精细活,简直是菜得抠脚!
这简直是在侮辱“搜查”这两个字!
郭年站在蒋瓛身边。
敏锐地察觉到了蒋瓛嫌弃的情绪。
他微微侧过头,冲着蒋瓛使了个极其隐秘的眼色。
那意思是:行了,别憋着了,看不过眼,就上去给他们露两手。
得到了郭年的授意。
蒋瓛顿时精神一振。
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禁军皮甲,跨步上前,对着眉头紧锁的徐妙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