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,你又不方便动手。要不,让爹来?”
徐达压低了声音,眼中闪过一丝杀气:“爹手底下那帮骄兵悍将,可不在乎什么大明律法。爹今晚就派几个人,悄悄摸进大牢,把那混蛋给‘咔嚓’了!保证神不知鬼不觉!”
“打住!您快别给我添乱了,爹爹!”
徐妙云吓了一跳,连忙站起身,连推带搡地把徐达往院门外赶。
“您还是去驿站外面遛溜马吧!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安静地思考一下,这账本里肯定还有我没注意到的细节!”
“行行行,爹走,爹走还不行吗?你这丫头,真是比你娘还轴!”
徐达被女儿推出了后院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他带着一直站在院门外负责警戒的郭年和蒋瓛,正准备朝驿站前院走去。
刚走出没几步。
徐达停下脚步,转头看向沉默不语的郭年。
“郭小子。”
徐达压低了声音:“刚才妙云的话你也听到了吧。你这大明朝最会查案的家伙,对这事儿怎么看?难道那韩德找真的干净?这世上真有天衣无缝的账本?”
“回禀大帅。”
郭年微微躬身,语气恭敬。
“标下是个粗人,不懂什么账本核算。”
“但标下在乡下种地的时候,知道一个最简单的道理。”
郭年顿了顿,声音清晰明朗。
“如果一头猪和一筐草称起来一样重。”
“那不是这头猪太轻了,就是这杆秤……出了问题!”
“与其死盯着那本永远都能做平的死账本不放。不如跳出来,去查查那个在背后……做秤的人!”
徐达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
这番比喻,既通俗、却又直击要害!
妙,妙啊!
“做秤的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