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一个地痞流氓,若是没有你在背后撑腰,他有那个胆子、有那个能力在这易县开那么大的场子放印子钱?!”
徐达虎目圆睁,杀气腾腾:“你敢说你跟他不是一伙的?!”
昨日徐达在气头上,没注意卡赵金虎的狂言。
现在回想起来,都快气笑了。
那赵金虎见了韩德找,竟然狂言说让韩德找用县令的身份压他与女儿。
特么的,当时韩德找明明都已经曝了两人的身份。
要么,是那赵金虎傻人一个。
要么,就是在赵金虎眼中,他的姐夫韩德找,无所不能!
“大帅!魏国公!下官真的是冤枉的!”
韩德找死不承认,疯狂地替自己撇清关系。
“那赵金虎确实是下官的小舅子。”
“但他生性顽劣,在外面胡作非为,下官也曾多次训诫过他!”
“昨日他冲撞了国公爷和王妃,那是他死有余辜!下官绝没有指使他放高利贷,更没有跟他同流合污啊!”
“还敢狡辩!”
徐妙云看着账本,本就心情极糟。
而如今听韩德找拒不认账,立即俏脸一沉道,“丘福!”
“属下在!”丘福立刻上前。
“带赵金虎!我要让他和这韩德找当面对质!”徐妙云厉声下令。
只要拿到赵金虎的口供,证明他放高利贷是为了逼迫百姓交税,且利润有韩德找的一份,这案子就算是人证如山了!
然而。
徐妙云的话音刚落。
大堂内的空气却突然变得有些诡异。
不止是丘福面露尴尬之色,就连徐妙云也顿时一愣,随即懊恼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徐达战术性地清嗓,老脸罕见地红了一下。
“那个,妙云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