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经历过什么,竟然懂得这么多连孤都看不透的人心世故?”
说着,朱标一愣,似乎想到了什么,突然好奇地问道
“对了,郭年。”
“孤一直没问过你,你到底多大了?”
郭年被问得一愣。
他算了一下自己穿越前后的年龄,迟疑道:“二十四吧……”
“吧?”朱标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字眼。
“嗯。”郭年苦笑了一声,有些恍惚道:“有些说不清楚。微臣流落太久,连自己具体的生辰八字都记不太清了。”
“嘿嘿。”
朱标闻言,突然有些得意地笑了起来。
他走上前,像个普通的大哥一样,极其自然地揽住了郭年的肩膀。
“孤今年三十有一了。”
“满打满算,孤比你大了整整七岁!”
朱标眼中闪烁着光芒,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:“既然如此,你这小子,私下里,是不是该叫孤一声……‘哥’呢?”
称呼当朝太子、未来的大明皇帝为“哥”?
郭年诧异地转过头,看着朱标那张没有丝毫架子、满是真诚的脸庞。
“还可以这样吗?”郭年道。
“有何不可?”朱标爽朗地大笑:“只要你不介意!”
……
时间是个很无情的绅士。
他从来不会为任何一个人的悲欢离合而放缓脚步。
苦也好,愁也罢;
是满朝文武的战战兢兢,还是深宫帝王的午夜梦回。
在时间长河下,都不过是一粒微尘。
十日后。
金陵城北,玄武湖畔。
一道明黄色的圣旨终于从谨身殿发出,打破了京城连日来的沉闷。
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前朝降女观音奴,深明大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