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他们的家事。”
“多谢大人。”
临绣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“郭大人,奴婢身无长物,无以为报。”
“这件香囊……便赠予大人吧。”
她从袖中拿出那个旧香囊,轻轻放在了屏风旁边的案几上。
“这香囊,是我父亲当年送给我母亲的定情信物。后来,母亲临终前把它留给了我。”
临绣的语气变得有些轻松,像是在讲一个古老的故事:“里面并没有藏着什么深意,也没有什么秘密。但它……毕竟是我这辈子最重要、也是唯一剩下的东西了。”
“我不想……将其带入冰冷的墓中。”
临绣隔着屏风,冲郭年微微一笑,笑容洒脱:“人活一世,总要留点东西在人间嘛。”
说完,她没有再等郭年回话,转身走进了内屋。
郭年越过屏风,走到案几前。
桌子上,除了一个旧香囊,还放着一缕用红线绑好的的长发。
那缕长发的断口处参差不齐,从那被严重拉伸的状态来看,这根本不是用剪刀剪下来的。
而是临绣……硬生生扯断的!
也是。
这芳华苑里,恐怕连一根针都不允许出现,哪里会有剪子这等利器?
她的命,早就由不得她自己了。
郭年心中微沉。
他拿起那个香囊,仔细端详了一番。
香囊上的香味早就在岁月的流逝中消散殆尽了,但那做工和布料却极其精细。上面甚至还用了某种极其复杂的苏绣技法,绣着一对栩栩如生的鸳鸯。
这东西,看起来就价值不菲,不像是一个底层军户家庭能有的物件。
“或许,是临绣的父亲花费毕生积蓄买来送给妻子的吧。”
郭年暗自思忖。
若是真的,那这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