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阿茹娜像一只快乐的百灵鸟,搀着观音奴的手臂跨进了门槛。
“郭大人!”阿茹娜高举挥手,开心地打招呼。
“阿茹娜!不得失礼!”
观音奴轻轻拽了一下阿茹娜的衣袖,低声责备道:“在郭大人面前,怎可如此没有规矩?快行礼!”
“无妨,不必那么拘谨。”
“说实话,我挺喜欢她这种活力的。”
郭年笑着起身相迎:“这大理寺本来就冷冰冰的,阿茹娜姑娘这般活泼,倒是添了几分生气。”
阿茹娜一听,顿时开心得眉开眼笑,冲着观音奴吐了吐舌头,哪里还像奴婢的样子?
赵小乙极有眼力见地退了出去,顺手关上了堂门,去准备糕点。
迎观音奴落座后。
郭年极其自然地提起茶壶,亲手为观音奴斟了一杯热茶。
“多谢大人。”
观音奴双手接过茶杯,微微低头,真诚的歉意道:
“其实,在大人刚从西南回来时,民女就想来拜访了。但因为最近京城内气氛肃杀,到处都在抓人,民女身份敏感,怕给大人添乱,所以一直不敢登门。”
“没关系,只是一些皇家私事罢了,现在风头已经过去了。”郭年随意地应了一声。
阿茹娜却眨了眨大眼睛,好奇地插嘴道:“大人,京城戒严,是不是因为那个秦王朱樉?算算时间,皇上贬他为庶人三个月的期限,确实快到了。”
“是不是他要恢复亲王身份了,所以才这么大的阵仗?”
郭年一愣。
他还真没去算这个日子。
没想到,三个月竟然过得这么快。
但他摇了摇头道:“并非是此事。”
“不过,既然陛下还没有正式下旨,本官也不便深说。但要不了多久,这事儿估计你们也都会知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