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内角和外角打,都是追求角度。追求角度,球就不会太深。球不深,越前往前站就有优势。
他赌田中会继续追求角度。
田中把球抛起来。
砰。
第三个发球。外角。
球带着侧旋,飞向越前的正手位外侧。角度很刁钻,压在边线上。但越前已经准备好了——
他往正手位跨了一步,弯腰,正手——
全力挥拍。
砰。
球带着强烈的上旋,飞向田中的反手位。那个角度很刁钻,压在底线的内角上,弹起来的时候往田中的反手位外侧钻。
田中扑过去,弯腰,反手——
球打在边框上,飞向了看台。
"30-15。"
越前站在原地,球拍在手里转了一圈。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膝。
刚才那一下,他全力蹬地了。没有收力,没有犹豫,全力蹬出去。膝盖那种酸涩的感觉很强烈,但力量传导完整了。球打在甜区上,砰的一声,那种感觉——
对了。
就是那种感觉。
他看向场边的南次郎。老头子还是那个姿势,靠着围网,两只手插在口袋里,表情像在等公交车。
但越前看到了。
老头子的嘴角动了一下。很轻微,几乎看不出来。但越前看到了。那是一种——
认可。
比刚才更强烈的认可。
像是在说:嗯,你开始懂了。
第二局结束,比分1-1。
越前走到场边,拿起水瓶灌了一口。水很凉,顺着喉咙滑下去,但膝盖里的那股酸涩感没有消减半分。他弯了一下右腿,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。
"没事吧?"场边的教练问。
"没事。"
越前没有多说,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