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4章 第244章(2 / 5)

停住。他没回头,声音从背后传来,混着夜风,轻得像一声叹息,却又重得像誓言:

“那两分,二十岁的我会赢,因为他除了胜利一无所有。现在的我赢不了,因为我有了你。但你要赢,越前龙马,你就得同时拥有两者。老道的技术,和亡命的疯魔。缺了那百分之十五,你永远只是个好球员,成不了冠军。成不了那个能在炸药的硝烟里微笑的人。”

门开了,又关上。

越前独自坐在黑暗里,右膝在疼,掌心的球在发烫,心跳声震耳欲聋。他低头看着那个怒吼的标记,慢慢捏紧,指节泛白,像是要把某种东西从骨头里挤出来,像是要把二十岁的南次郎和那百分之十五的疯狂,一起攥进血液里。

铁盒子里,那张十五年前的照片静静躺着。年轻的南次郎透过泛黄的相纸,与黑暗中的少年对视。两代人的伤,在这一刻终于完成了交接。而窗外,黎明的光还没有到来。

晨光透过工具房那扇积灰的玻璃窗,在越前龙马的脸侧切出一道锐亮的白线。他半蹲在地上,膝头抵着那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——十五年前南次郎复健时用的那个。盒子敞着,里面躺着一卷黄色的皮尺,金属拉头冰凉。

他抽出一本新的笔记本。纸页雪白,带着仓库特有的霉味与干燥气息。笔尖悬停片刻,墨迹重重落下:

**目标:补齐百分之十五。**

不是"恢复",不是"治愈"。柴崎医生昨天盯着核磁共振胶片,手指点在那片阴影上,说出的那个数字像一记精准的中线杀球,直直砸在越前的认知盲区。右膝比左膝弱百分之十五。永久性。平台期。这些词汇在他口腔里嚼了一夜,此刻吐出来,化作纸面上这行字。

他抓起皮尺,金属拉头在掌心磕出轻响。右膝在起身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,像是生锈的门轴。疼。不再是那种撕裂般的剧痛,而是一种顽固的、潮湿的隐痛,渗在关节的每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