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,每一次爽感提升,都是它在运转。此刻他不需要新能力,只想喘口气。
外面仍在搜查。
“这边没有!”
“西侧清过了!”
“他不可能消失!”
领头密探站在破屋门前,手扶门框,察觉一丝微弱灵力波动。他皱眉正欲推门,忽而远处传来锣声——三长一短,紧急召回令。
“收队。”他说,“上头有新命令,暂停追捕,全员回署。”
另两人愣住:“可人就在附近!”
“上面说了,今晚不得出人命,否则问责。走!”
三人不再多言,迅速撤离,隐入夜色。
陈砚伏地不动,听着脚步远去,又等了一炷香时间,才缓缓爬出。全身发抖,并非因冷,而是紧绷之后的松弛。他扶着断墙站起,环顾四周。
这是一间废弃屋子,屋顶塌陷大半,墙皮剥落,地上堆满腐木碎瓦。角落有张破床,床板断裂,覆着发霉草席。窗户没了玻璃,只剩黑洞洞的框,对着外侧小巷。
他跌坐在床边喘息,从怀中掏出干粮咬了一口。是白天柳如思送衣时悄悄塞给他的饼,已经有些发硬,他仍细细咀嚼。吃饱才能活下去。
抬头望窗外,月光洒入,在地面划出一道银线。他想起白日天选试的情景——那一掌轰出,灵力爆发,全场震惊。当时只觉得痛快,爽感值猛涨。可现在回想,太过张扬。不该让那么多人看见,更不该一次性暴露全部实力。
但他不后悔。
严少游想杀他,他就打脸;灵政司来抓他,他就逃。只要他还站着,就不会跪。
他靠着墙闭眼,复盘今夜每一幕:弩箭袭来时的警觉、翻滚闪避的动作、夺器脱身的手速,到最后那句“鞋带散了”的心理博弈……每一步都未出错。他靠的不是蛮力,而是头脑。
想到这儿,嘴角微微扬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