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24章 畜生(2 / 3)

在人的喉咙里待太久,以防会导致使用这个方法的人彻底失去自己的声线。

但张海客将银针穿透自己的喉咙,脸上的表情却半点没有只是短暂改变声线的样子。

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张了张嘴,试图发出些声音。

但第一次不知是心理原因还是什么导致的,他张口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失声的。

直到第二回,张海客才对着那镜子做出了跟视频中的吴邪一模一样的姿态和动作。

寂静无人的小屋里隐约响起一道有些低的声音。

窗外的草木听见,屋里的那个人说:“我叫吴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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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淮砚不知道青春期的小孩子们都是什么想法,也摸不透张蛐蛐儿这孩子到底在想些什么。

两天的时间简直就是一晃而过,谢淮砚时刻等着张蛐蛐过来说点什么。

道歉也好,交心也好,或者别的什么,可都没有。

他似乎压根就不打算再提之前的事情,当然,谢淮砚觉得那样也挺好的。

不提也挺好的,年少时候遇到的那些仇啊,恨啊,既然报了,就都放下往前看吧。

但张岁和真是那么想的吗?

那孩子在云顶天宫的样子还历历在目,出了云顶天宫都还一直喃喃自语。

嘴里一直说着,他比那群废物强多了,比那群杀不了陈皮的废物强多了。

谢淮砚托着下巴,回过神发现眼前的药锅又发出股难闻的气息。

他‘啧’了声,熟练的往里丢草木灰处理掉这锅又废掉的药。

他不知道张岁和到底怎么想的,但张岁和见到他回来的态度也让谢淮砚不知道该怎么提那些事情。

谢淮砚有些焦虑的敲了敲桌子,难道就这样让他自己慢慢调节自己的情绪?

他有些狐疑地看向窗外的方向,那孩子真能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