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为了‘正义’不择手段。我永远记得,他的前任搭档找我‘借’线人,借着借着,人就死了。所以我后来立了个规矩——线人和鱼饵均不外借。”
原来那个探员主管,表面看着像守序善良,实际上是混乱善良?桑予诺有些意外,但面上不显:“好吧,那不提他,就说这个案子。总得有人为谋杀未遂付出代价,对吧?”
维点头:“目前这情形,US公司一两个高层进牢子,国际口碑跌落,是难免的了。但最后会付出多大代价,还要看飞曜的后续举动——”他转而问庄青岩,“飞曜会提起跨国诉讼吗?”
将桑予诺营救回来后,机场的记者也提过这个问题,当时他没空回答。现在面对萍水相逢之人,庄青岩的回答也笼统:“看情况,看时机,会考虑。”
维举杯:“那就预祝你们成功。”
四人碰了个杯,一口气干完杯中酒。
维不便久留,告辞离开。庄青岩与桑予诺留下来,继续陪范海登喝酒。
酒意上头,这位看似万事不上心的光头教官,话也多了起来。
他用啤酒杯指着庄青岩,嘴角咬着电子烟,口齿不清地说:“我教,你学,营训结束,我们的关系也就结束了。叫你不要再联系,你是一个字不听,年年回来请我喝酒……现在还想请我参加婚礼?我这辈子只参加过一次别人的婚礼,就是我女儿和我情敌女儿的……妈的,我最讨厌参加婚礼!”
庄青岩微笑着,再次将请柬推了过去:“那就为我破例一次吧,教官,看在六年的师生情分上——”
“——我跟你有什么情分?”范海登斜睨着他,酒气上头,脸色酡红,“我跟谁都没情分!”
庄青岩意料之中地挑了挑眉,改口说:“看在我爱人的份上。”
于是范海登又斜眼去看桑予诺。
桑予诺全力配合,满脸诚意,恳求般望着他,一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