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无其事地把椅子向旁边挪了挪。
庄青岩漠然回视某个煞风景的家伙,眼神透出一丝不爽。
Fons大笑:“Cyan,你这眼神可真糟糕,像是要把婚宴主桌上我的座位给撤掉。”
你也知道自己现在讨人嫌?庄青岩面无表情地答:“那倒不至于,就算表哥的位子撤了,医生的也会留着。诺诺还指望你给我换药,让他晚上能多睡几个小时。”
Fons一怔,以为他说错:“你是说,Chrono想要我帮他开治疗失眠的药?”
别在这儿说,有小朋友呢!桑予诺的鞋头在桌下踢了踢庄青岩的小腿。
庄青岩并不认为一颗两岁多的小脑袋能听懂他们的对话。他对Fons说:“诺诺不是失眠,是忙得没空睡。所以想拜托你帮我换种药,既不损伤神经,又能控制性瘾——”
Fons下意识纠正:“你没有性瘾,Cyan。”
庄青岩抬起下巴,朝桑予诺扬了扬:“有没有,你问他。”
桑予诺:“……”
桑予诺起身,一把抱起庄白榆,同去看外公外婆摘草莓,将令人不忍卒听的现场,留给药不能停的患者和为之头疼的医生。
外公外婆留孩子们用晚餐。
庄青岩与桑予诺并排坐。对面是Fons带着坐宝宝椅的庄白榆,他还得帮忙捡小表妹不时弄掉的餐具。
西比耶比雷川健谈,但她下午似乎有些累了,用餐时基本都在听丈夫和三个大孩子闲聊。
餐后,她叫庄青岩陪她去露台上抽雪茄。
庄青岩平时不太抽雪茄。但西比耶给他的是“罗密欧与朱丽叶”的丘吉尔款,雪松木与淡巧克力味,中等浓郁,尾调温和。
吞云吐雾间,西比耶说:“你爸妈来找过我。当年他们干的混账事,我都听说了。Chrono选择不原谅,是他们该得的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