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被堵了回去。桑予诺的表情不容商榷,最终,庄青岩只能无奈地、认命般地抹了把脸。
“好。”
于是,“独家歌剧”别墅的庭院里,上演了颇为滑稽的一幕。
人工池塘的水被临时水泵抽干,露出覆盖着落叶和淤泥的池底。庄青岩穿着及胸的橡胶防水服,戴着手套,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浑浊的泥水里摸索。
池边,那对常住此地的灰雁夫妇好奇地歪着脑袋,不时“嘎嘎”叫两声,扑扇几下翅膀,仿佛在嘲笑这个两脚兽的一时冲动与此刻的狼狈。
台阶上,桑予诺则搬了张舒适的躺椅,斜倚在门廊,手捧一杯热奶茶,好整以暇地观赏着庄青岩的“摸鱼”作业。
在他身旁,穿着笔挺制服、笑容可掬的,正是之前因桑予诺离开而离职的管家叶尔肯——桑予诺回到苏木尔后联系了他,这位能干的管家欣然回到了这座再次迎来春天、不再冷清的宅邸。
“左边一点……对,好像有个反光的东西。”桑予诺啜着奶茶,慢悠悠地指挥。
庄青岩依言摸去,挖起一捧黑泥,仔细拨弄,结果只是一片碎瓷。他擦掉溅到脸颊的泥点,继续弯腰摸索。
林檎和许凌光从图国分部大楼闻讯赶来时,在庭院门口恰巧撞见了这一幕。
许凌光吃惊:“庄总亲自清理池塘?这像话吗,园丁呢……”
林檎二话不说,拉着许凌光转身就往副楼走去。
许凌光傻乎乎地问:“来都来了,不向庄总问个好?”
林檎面无表情地瞥他一眼,眼神里写着“你的长进呢”。他说:“回头再问好,不要打扰庄总夫夫的温馨时光。”
足足花了三小时,就在庄青岩怀疑戒指是否已被水流冲走或深埋泥底时,指尖终于触碰到两个坚硬的小圆环。他精神一振,小心翼翼地将它们从淤泥中抠出。
用清水反复冲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