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的救赎情结?”
令人不安的两秒沉默后,桑予诺轻笑一声,倏然将手里的蛋糕向后扣去。
庄青岩眼疾手快,在蛋糕扑脸之前,一把接住碟子。那块蛋糕托在他指间,才没有摔落地板。
桑予诺声音微冷:“——你偷听。”
庄青岩解释:“刚回来,凑巧听见。”
桑予诺:“你质疑我的爱?”
庄青岩:“不!我只是……”他脑中乱糟糟地跑过许多形容,譬如“难以置信的命运馈赠”“大到像要破裂的幸福”之类,最终吐出口的,只是一句饱含幽微情绪的——“不太自信”。
得不到的爱让人盲目勇敢,为了遥远的胜利而不断战争。得到的爱却又让人心生不安,唯恐枯萎,唯恐失真。
这次桑予诺没有笑,只是用一种近乎挑衅的语气,轻声反问:“不太自信?那么要吃伟哥吗?”
庄青岩哽了一下,深吸口气:“你再撩拨我,我会当你上次没满足。”
满室充裕的暖气中,桑予诺似乎有点瑟缩,但仍追问:“那要吃什么才能彻底安心?”
庄青岩磨了磨牙根:“——吃蛋糕。”
扣在对方腰间的左手,沿着衬衫衣襟攀爬,自下往上,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。而后绕至后衣领,如剥葱衣般撕了下来,将那件烟蓝色衬衫随手扔在地上。
他抓住对方的腕子,手劲一带。
桑予诺被扯得踉跄转身,与庄青岩正面相对。
赤裸皮肤触碰到空气的同时,有什么冰凉、柔腻的东西蓦然覆上胸膛,他打了个激灵。
碟子掉落地毯,发出闷响。
桑予诺低头看,那块红丝绒蛋糕糊在自己胸口。而庄青岩正用手指,慢条斯理地推开奶油,涂抹得他满胸满腹都是。
甜味在空气中弥漫,混合着桑予诺惯用的紫杉木质香和香草奶香,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