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记忆太模糊了,像车窗外掠过的一轮毛月亮。更多的记忆,是砸碎的杯碗,继父挥起的拳头,她把他推出去挡灾后,躲在房间里压抑的哭声。最后,她在某个清晨彻底消失,带走的是银行卡,留在桌上的是一张写着“妈咪对唔住你”的纸条。 那么多年时光,足以将模糊的温暖磨成粉末,随风散了。 “后来呢?”桑予诺问,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,“后来你安顿好了吗?” 作者有话说: 后面还有一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