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红苦涩的嘴唇。
“但我竟然还是放过了你……庄青岩,只骗你八亿美金,只让你事业差点崩盘,是我心慈手软,你该感激我没要了你的命。”
庄青岩猛地回吻他,吻得又深又重,像是要将他肺里所有的空气、心里所有的毒,都掠夺干净:“对,我该永远庆幸,你舍不得我死。”
“舍不得?”桑予诺迷离一笑,那笑容里同时盛放着冰与火,“那可不一定是假合作,庄青岩。那是你的生死一线——你若彻底遗忘往事,我就借US的刀杀了你,然后折断这把刀,也折断我自己……”
“好在,你最终还是想起来了,愿意承担与弥补。”他一顿,声音低下去,却字字锋利,“那么,US就更该死。”
庄青岩心脏骤然停跳了几拍,又在这危险而震撼的告白中,搏动得更加狂热猛烈,几乎要撞碎肋骨:“诺诺,和我在一起,我们别再分开了!”
桑予诺却在这时冷静下来。他松开手,后退半步,拉开一点理智的距离:“还有很多事。你父母、我爸、赔偿责任……在这些心结解开之前,我没法给你任何承诺。”
“我明白!”庄青岩揽着他的腰身不放,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,“你一旦承诺,就绝不会食言。我会处理好所有的事——”
“是我们。”桑予诺纠正,抬眼看他,“这次谁都不准再缺席,一起面对,共同解决。”
庄青岩怔了怔,随即重重点头,眼底的光亮得惊人:“好。”
飞机落地时,隔舱门滑开。
方萧月与郭鸣翊在各自的沙发、躺椅上惺忪醒来,第一反应齐刷刷看向主卧方向——
透过洞开的隔舱门,他们看见庄青岩斜倚在床头,怀中半搂着熟睡的桑予诺。两人都像倦极了似的,依偎在一起,呼吸轻缓交缠。
“……斯诺的床洁癖,只对前夫哥一人失效啊。”方萧月发出了终于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