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件,并向国际刑警组织申请撤回关于桑予诺的蓝色通报。”
直播弹幕瞬间爆炸:
【什么?受害者主动申请撤案?】
【不是吧,难道被骗成斯德哥尔摩了?】
【楼上,‘斯德哥尔摩’是个假案例,可以换个名称不。】
【哎呀,反正意思明白就行了!】
【关键是图国警方认同,按调查后无犯罪处理,还没移交公诉就撤案了……能耐啊这个“庄家”。】
台下也是一片哗然。
庄藤非瞪大了眼,望向坐在身旁的雷向阳:怎么突然——这事他没跟我说啊!跟你打过招呼没?
雷向阳摇头,眉头蹙起,但仍按住了丈夫的手背,示意他再听听。
庄青岩示意工作人员在大屏幕上投影出几份文件。
“这是图国警方出具的撤案通知书,以及苏木尔国际医学中心提供的,关于我本人因脑部受创导致失忆的治疗档案。我在三个月前于苏木尔遭遇袭击,脑部受损,对部分记忆,特别是婚姻相关记忆,出现了暂时性丧失。这正是导致之后一系列误会的根本原因。”
记者们纷纷举手,现场工作人员点了一名财经频道的女记者。
“庄总,您刚才提到‘婚姻相关记忆丧失’,这是否意味着,您与所谓‘诈骗案’的嫌疑人桑予诺先生,确实存在婚姻关系?”
庄青岩点头,语气坚定:“是。我会用其他证据来证明。”
他示意工作人员切换屏幕画面。大屏幕上出现了一张有些年头的照片——两个十岁出头的男孩并肩站在草坪,个子高的那个搂着稍矮男孩的肩膀,对着镜头笑得毫无阴霾。背景里,隐约能看到老式厂区的灰色平房。
“这张照片,拍摄于十五年前,深市老工业园,云程光电科技的厂区。”庄青岩的声音很稳,带着一种抚平喧嚣的奇异力量,“左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