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喘口气。”
庄青岩没说话。
“那八亿美金的‘离婚财产分割’,斯诺各转了2.5亿给我和郭鸣翊。”方萧月说,“这笔钱我们可以‘无偿赠与’你,或者以投资的名义,为股价打气。五亿美金,够你临时周转,也能在董事会上争取时间。”
“……条件?”
“撤销对斯诺的指控。”
庄青岩笑出了声。那笑声又冷又利,像金属锐器刮过玻璃:“方小姐,你在跟我说笑?”
“他是和你‘离了婚’,但他也救过你的命。”方萧月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山路车祸是他第一时间去确认你的死活!国投副总玉素甫是他让我去盯的!廖伟手机里安装的监听软件、暗中发送给警方的录音证据,都是他在为你清除凶手!图兰大道那次车祸加枪击,也是他冒死助你脱险!庄青岩,你的命不值八亿吗?!”
“他那叫救我?他是为了自己的提款机!”
“如果只为保住提款机,他犯不着差点把命搭进去。你以为他接近你只是为了钱,怎么不想想,这世上的富豪难道就你庄青岩一个?斯诺如果想钓凯子,上钩的人能从赌城排到硅谷,凭什么要拿命陪你演戏?”
方萧月语调尖刻,满腔的不忿喷薄而出,“他吃药自杀那次,不仅你,我和郭鸣翊也吓个半死。他是真玩脱了吗?庄青岩,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,像他这样计划周密、步步为营的人,怎么可能算不到这九死一生的后果?但凡你晚回来几分钟,但凡赶不及送到医院,但凡医院少了一样设备,他都不可能活着出ICU!”
庄青岩咬牙:“那你倒是说说,他为什么要拿命陪我演戏?!说得好像他这个诈骗犯情非得已,而我这个受害者万般亏欠一样!”
郭鸣翊忍无可忍地插话:“因为你他妈就是亏欠他!你害了他全家!知道他第一次提起你时是什么表情吗?像个死了十几年的鬼,就靠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