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。
无所遁形吗?但他不需要隐藏太久。
待到一切了结,他自有他的去处。命运的归宿也许并不美好,但终会带来永恒的宁静。
“卧——槽?!”郭鸣翊的惊呼在喉咙里拐了个急弯。他抱起笔记本电脑,几步冲过走廊,猛敲方萧月的房门,“萧月!出事了,快看新闻!”
门开了,方萧月一身睡衣,睡眼惺忪,皱着眉:“大半夜的,什么新闻不能明天……”
话没说完,郭鸣翊已经把屏幕端到她面前。
方萧月定睛看完,睡意瞬间蒸发,脸色乍变:“天!斯诺这么狠的吗……这是要跟庄青岩同归于尽?”
“看这儿!”郭鸣翊点开那个采访视频链接。
模糊的侧影,处理过的声音,但配文清晰刺目——“关键当事人‘S先生’首度打破沉默,指控遭受庄的非法拘禁与人身伤害。”
“非法拘禁、人身伤害。”方萧月一字一顿地念出来,怒意上涌,“难怪他这半个多月像人间蒸发了一样……原来不是躲着庄青岩,是被抓住了?关起来了?庄青岩对他做了什么,能把他逼到这一步?”她不敢深想,重重捶了一下门板。
郭鸣翊劝她:“先不想那些,想了心更堵。我刚查了国际刑警组织的公开通报页面,有斯诺的名字,蓝色通报。庄青岩报警了。”
方萧月一怔:“就他一个,没有咱俩?”
“你还盼着有咱俩呢?”
“可是上次庄青岩那架势,像是要把我们生吞活剥。他气性这么大,不可能报警时不捎上我们……”方萧月抱臂思索,“可能警方目前还没找到我们涉案的证据,但要是深挖下去,迟早会找到。不行,得化被动为主动。”
郭鸣翊问:“怎么主动?主动投案自首?”
“自什么首!现在自首,等于把斯诺的罪名坐实一半,庄青岩要毁了他,我们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