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暴雨摧打的花蕾,破碎地绽开,鲜血将会红得凄楚可怜,又兴奋刺激。
——他就该这么做,把这个骗子操透、操烂,操到痛哭流涕地把钱吐出来。
“怕了?怕就求饶,”阴影居高临下地压迫而来,庄青岩的声音暗哑得厉害,“不想死就还钱。否则你就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干烂好了。”
桑予诺张了张嘴,随即咬住下唇,闭眼将脸转向一侧,是在劫难逃、宁死不屈的神色。
庄青岩皱眉,盯着对方这表情看了几秒,心底那股嗜血的冲动莫名就淡了。他不想把桑予诺一次性弄到报废,欲火才刚点燃,他想燃烧得更长久。
“……有没有润滑油?”他问。
桑予诺睁眼,不可思议地看他:“……你是指望我自备润滑油,随时恭迎强奸犯上门?庄总,套要吗?”
庄青岩并不理会他的嘲讽,一手拖着他进入浴室,在镜子前找到瓶医用凡士林,又把人拽回床上。
这回是面朝下按住的。他实在不想再从这人脸上看到视死如归的表情,好像他真是个强奸犯,而之前对方那句“你给我口”的理直气壮的要求是个幻觉一样。
他挖了团油润的膏体,连同手指一同挤进,激得桑予诺后背泛起寒栗,这才回答:“不要套。怎么,你怕自己怀上?”
桑予诺咬牙。那根手指在后穴搅动,拓宽通道,并不疼,但很怪,有种异物感。
扩张的手指从一根加到两根,他有些受不了,括约肌像要被撑裂,禁不住出声:“够了,别塞了……”
手指停了一下,又挤进第三根,庄青岩在他身后嗤了声:“一半都没到。你绷得这么紧,等会儿撕裂了可别怪我。放松点!”
桑予诺深深吸气,实在不愿配合,却又不得不配合。他已经分不清手指数量了,只觉得自己后面被不断撑开,那些长而灵活的手指,在深入浅出地探索,带来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