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空评分。”
方萧月假装噎了一下,语气依旧完美:“好的,祝您生活愉快。”
通话结束。她猛吸一大口气,长长吐出:“喂哟!安全着陆。我就怕自己打磕巴……”
郭鸣翊还有点担心:“万一真正的银行客服再三打他手机呢?他要是多心,肯定会发现蹊跷。要不这样,我给他手机设个自动拦截,屏蔽所有工行号码,但不显示在‘黑名单’里。”
“怎么设,你能拿到他手机?”
“有斯诺在啊。趁目标睡熟,拿他手机,临时开放一个远程权限给我就行,很快。”
方萧月听见“目标睡熟”这四个字,想到熟睡的目标身边躺着谁,整张脸都皱了起来,心疼地骂骂咧咧:“我们斯诺对自己的床有洁癖,这一晚一晚的可怎么睡……好气啊,便宜这个庄串串了!”
郭鸣翊也很不爽,但没辙,八亿计划要紧。他劝方萧月:“往好处想,斯诺说,怀疑那瓶舍曲林是庄青岩失忆前吃的。他要是长期嗑抗抑郁药,恐怕很难硬得起来。”
方萧月听了,这才有点解恨:“该!我支持斯诺卷款跑路前把他给日了!”
郭鸣翊单手捂脸:“……姐,直男面前不兴说这个。”
方萧月把这个插曲当笑话,在签约洽谈会后,无人的测试室里对桑予诺说。
桑予诺听得嘴角微微抽搐,边应和地笑,边暗自吐槽:几乎不断顿地吃着药呢,还各种想亲他,抵着他,看他的眼神能擦出火……若是没有这药镇着,还不得上天。
结果下一秒,烟雾报警与冰凉水柱从天而降,报复似的将方萧月淋成个落汤鸡,害她失足摔倒,衣衫尽毁,险些受伤。
桑予诺请场务送她去更衣时,还不知假火警的罪魁祸首是谁。
待到他转交庄青岩的赔偿金,顺道将这事儿也告知方萧月,并定性为“幼稚鬼的嫉妒心作祟”,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