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”,副作用持续时间已大幅缩短,大约在三四个月到半年之间,因人而异。如果受药者体格强壮、代谢旺盛,时间可能会更短。
若非仅此一支,桑予诺不介意多补几针。现在,他只希望这药效足够持久,能支撑他走完“八亿计划”的最后一程。
他本打算在庄青岩入住的酒店,在更可控的环境中使用它。但机不可失,此刻若不用,庄青岩获救后一旦被送回国,住进安保严密的私立医院,再想下手难如登天。而且这药的三年保质期已过半,他必须尽快动手。
挨了针的庄青岩仍是纹丝不动,看着虚弱又可怜,不知还要昏迷多久才能等来救援。
忘了吧,将一切都忘了吧,庄青岩,让我们重新开始——开始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。
桑予诺倾身靠近,在他耳畔轻声说:“从明天起,还请多多指教……”微微一顿,指尖拂过他染血的额发,呢喃声里也仿佛沾了血腥气,“……‘老公’。”
背好包,桑予诺开始沿原路谨慎下行。倒退着攀爬比上行更耗神费力,但他心里有了底气和期待,一路几乎要愉快地笑出声,动作也更显轻快。
回到地面,郭鸣翊正盘腿坐在那个银色密码箱前,跟它较劲。
箱子的密码锁是电子触控屏,此刻一片漆黑。郭鸣翊使用的是一台他自己改装过的便携式解码器,黑色外壳,比巴掌略大,一侧延伸出的专用线缆,已稳稳接入密码锁侧面的隐蔽式维护端口。
他没有尝试手动输入。这类商用高端密码锁,通常设有试错限制,连续输错几次就会自动锁死。他必须绕开正面验证,从系统内部寻找突破口。
解码器屏幕亮着幽绿的背光,几行代码飞速滚动:「协议检测完成」「尝试绕过验证逻辑」「发送握手包……认证协议欺骗中……」
郭鸣翊全神贯注,在解码器的迷你键盘上输入指令。屏幕状态随之变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