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他接过护照仔细翻看,确认是真品后,与自己的护照一同收进包里。
接着,他拉过旁边一个鼓囊囊的手提袋,拍了拍座椅:“转过来,重新给你化个妆,再弄个发型。”
“还要化?这还不够老气?”
“醒醒,郭少爷。接下来你得跟我去婚姻登记处。虽然那儿基本不盘问,更不会扫人脸,但我总得把你收拾得和护照照片有五六分像,才不至于惹来多余的目光。”
桑予诺说着,抬手托住他下巴,用牙咬开眉笔帽,“快点,我们得在拍卖会结束前赶回来,把真护照换回去。”
婚姻登记处的窗口像快餐店柜台,工作人员接过双方护照过机器,抬头瞥两眼,简单问几句,盖章,递出许可证,收取一百零二元费用——全程不到五分钟。下一对接着上。
附近就是预约好的小教堂,牧师主持了一场极简结婚仪式。
郭鸣翊说“我愿意”时,因为口不应心,差点咬到舌头。桑予诺则满脸写着“赶时间,誓词能快点念完吗”。
牧师从未见过如此心急的小情侣,也懒得深究为何其中一位与护照照片不甚相似——毕竟,五千美元现金比圣经的油墨香多了。
他飞快地走完流程,在预先备好的结婚证书上请双方签名。桑予诺先签了自己的名字,接着笔锋一转,流畅地仿签了“庄青岩”的中英文名。
牧师适时地瞎了几秒,而后将那份印有公证人签名、州务卿办公室盖章及海牙认证章的结婚证书郑重递出:“孩子们,愿主保佑你们婚姻美满,相爱终生——如果还有下次,记得找我,老顾客有折扣。”
桑予诺似笑非笑:“也愿主保佑你,仁慈的牧师先生。”
两人离开教堂,上车,发动,引擎低吼着撕开夜幕,朝凯撒宫酒店疾驰而去。
赶回宴会厅时,正值中场休息。宾客们三三两两聚着,享用甜点,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