型师真诚地吹捧,花了六个小时,最终也没能说服他办会员卡。桑予诺扫码支付全价,毫不在意。
走出店门,一辆黑色哈雷Street Glide Ultra机车在引擎低吼中驶来,稳稳刹停在他面前。
骑手是个身穿紧身皮衣的女郎。摘下头盔,扎着高马尾,烟熏眼妆,烈焰红唇,赫然是塔米尔小姐。她一改往日的素面朝天,化了精致的全妆,明艳得判若两人。
她从车尾箱取出另一个头盔,扔给桑予诺:“新发型?很好看!”
桑予诺接住头盔,转了转手腕:“你坐后面,我来开。”
“别!您从ICU出来才半个月,我可不想被带进沟里。”塔米尔小姐哂笑,“公主,请上车。”
桑予诺绷起脸:“——方萧月!”
方萧月才不惯着他,哈哈笑着跨上驾驶位。桑予诺没辙,只好坐上后座,被柔软舒适的人体工学座垫稳稳承托。
哈雷机车呼啸着驶向城市边缘一处隐蔽的直升机停机坪。
路上,方萧月拧着油门,噼里啪啦朝他开火:“不是说好吃几片意思意思就行吗?怎么把自己整进ICU,差点没救回来?斯诺你可长点心吧,万一真有个好歹怎么办?!你就这样把我们吓到哭,我们的命不是命啊?”
“万一……死就死了吧。”桑予诺在她身后说。
风太大,方萧月没听清:“你说什么?什么死了?你有种再说一遍?!”
桑予诺理亏,闭口不言。
方萧月继续唠叨:“还有货车那次!你明明提前收到了消息。想搅黄‘提款机’的行程,办法多的是,自己瞎凑什么热闹!差点挨了枪子儿。入戏太深了吧你……”
她的话裹在风里掠过耳边,桑予诺一个字也没听进去。他怔怔地想:
庄青岩会沉溺于失去“完美妻子”的伤痛中,悔恨一辈子吗?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