迫不及待地上前,将妻子拥入怀中:“诺诺拍得真好。这么一布置,卧室更有味道,也更温暖了。”
桑予诺不仅用未受伤的右臂回抱了他,还将脸颊在他颈窝轻轻蹭了蹭:“老公辛苦了,欢迎回家。先去洗个澡,然后一起吃饭,好吗?”
庄青岩幸福得快要飘起来。
夜里,他抱着桑予诺躺在床上,情不自禁地吻了吻。
妻子没有拒绝。
于是这个吻越来越绵长和深入,点燃起他压抑很久的火苗。怀中人仍是那副温顺接纳的姿态,回应也带着清甜。但庄青岩知道,冰雪初融,花蕾未绽,操之过急只怕会适得其反。况且妻子左肩还有伤。
他再次克制住了自己。
只是用掌心包裹住桑予诺的右手,引导着,共同握住了那灼热的欲望。
粗重的喘息与微微急促的呼吸在卧室内交织,庄青岩一遍遍深吻着桑予诺,最终释放在两人交叠的手中。
清理完毕后,他将妻子重新搂进怀里,细细亲吻他的眉眼,声音低沉而认真:“诺诺,我们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吧。在这里办,或者回国办,都行。风格全由你定,一切都听你的。”
有那么一刹那,庄青岩看见桑予诺的脸色骤然白了一下。
但也许只是灯光的错觉。
桑予诺开口,语气轻柔:“老公,怎么突然想到这个?我们现在这样……不好吗?”
庄青岩心疼地抚了抚他的脸颊:“太委屈你了,这三年多。我想向全世界宣告我们的关系,想让你光明正大地站在我身边。诺诺,我记得你说过,‘笼子里的鸟不再是鸟,只是尚未固定的标本’。我明白,我会亲手砸碎这个笼子。就从这场婚礼开始,好不好?”
桑予诺沉默片刻,才道:“有点突然,我以前从没想过这些……让我再考虑一下,好吗?”
庄青岩当即表态:“好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