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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予诺还在意他。
庄青岩觉得喉头发紧。他挪开视线,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,又松开。
只要夜里入睡时,还肯让他抱着。
只要还在意他的生死。
那么这段婚姻,就还没走到绝路。就还有那么一丝微弱却真实的“希望”。
此刻叶尔肯过来,请大家去餐厅用餐。
议事暂停。林檎也获邀同桌,和老板一家共享西班牙海鲜饭、加利西亚章鱼、伊比利亚火腿配曼彻格奶酪、鹰嘴豆炖菜和马德里肉汤。每人还有一份“塔帕斯”小吃拼盘。佐餐的是桑格利亚水果酒。
桑予诺喜欢海鲜饭,但对里面整只的虾蛄有些无从下手。
庄青岩的余光一直落在他身上。见状,很自然地伸手取过虾蛄,替他剥开边缘带刺的壳,将裹着饱满红膏的肉放回他盘中。
桑予诺看他手指沾了酱汁,扯了张湿棉巾,拉过他的手,低头仔细擦拭。
庄青岩任他握着,趁机用拇指轻轻蹭了蹭他掌心。又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用自己无名指上的结婚戒指,去碰桑予诺手上那枚。两枚对戒上,源自同一颗原石切割出的蓝钻轻轻相触,透着亲昵意味。
桑予诺拍开他不安分的手指,却也没抽回手,仍捏着湿巾,从指尖到指根,一根根帮他擦过去。
林檎简直没眼看。为了不让庄总的精英形象在心中崩塌,他选择眼观鼻鼻观心,专心对付翡翠贻贝的闭壳肌。
Fons心里五味杂陈——光看这暧昧温存的一幕,谁能想到这是一对同床异梦的怨偶,或者根本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?
看久了,他甚至有些恍惚:难道真是自己多疑?这对小夫妻除了磨合过程坎坷些,并无原则问题?还是说,桑予诺同样为Cyan所动,无论初始动机如何,如今也已深陷其中?
此刻他用尽医生的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