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请求皱起了眉:“Fons,你自己也清楚,医生有义务保护病人隐私……”
Fons接口:“我明白,怀亚特。我不是要窥探隐私,而是需要证实一些事实。这对‘我的病人’至关重要。”他加重了最后几个字。
怀亚特知道他有个棘手的长期病人,但不知具体身份:“我记得你治疗他好几年了,还没进展?”
Fons叹气:“没那么简单。而且这位病人……相当任性,时常不遵医嘱,前几天还出了点意外。”
怀亚特感同身受地“啧”了一声:“上帝保佑他。我完全理解,Fons,碰上这种不听话的病人,简直让人折寿,可你又不能真的撒手不管……”他似乎想起了什么,语气变得复杂,“以前我也有过这样一个病人,我盯了他整整五年!结果那家伙工作起来不要命,吃药有一搭没一搭,状态糟糕时又擅自加量,搞得自己精神濒临崩溃,大好前程也差点毁了!”
Fons很少见他被病人这么牵动情绪,忍不住问:“后来呢?治好了吗?”
怀亚特深吸一口气:“那是十年前的事了。后来他再没来我这里开过药,但我们偶有联系,听说现在已经是FBI旧金山外勤办事处的负责人了。”他略一停顿,带了点难以言喻的感慨,“我觉得,他大概是被他的‘贴身顾问’治愈的,唔,或许对外该称‘搭档’……总之,这种连上帝都头疼的混球,找个厉害点的老婆收拾收拾,说不定反而好了。”
那也得是真的“老婆”才行!Fons在心底呐喊。万一是个处心积虑的骗子,只会将病人推向更深的深渊,万劫不复。
“拜托了,怀亚特,看在我们都曾为同一种‘麻烦’头疼的份上。”他恳切道。
怀亚特最终被他说动,答应帮忙联系打拉市基督复临医院的院长,调取指定档案。
半小时后,回电的是一位院长助理,口音浓重,但语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