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我听见了!”
“说你身手好厉害。”
岩哥涂完碘伏,看他膝盖上大块红黄斑斓,关节一动又渗血,眉头拧紧:“跆拳道是不太行。以后我得学点更厉害的。”
桑予诺受完刑,松口气,伸手:“还我。”
岩哥掏出随手揣进裤兜的小马公仔,见她有只眼睛快掉了,肚皮开线处重新缝过,针脚歪歪扭扭,但很细密。
“又被同学弄坏了?”
桑予诺点头。
岩哥强忍揍人的冲动:“别带去学校了。我买个比你人还大的,放床上抱着睡。”
桑予诺摇头:“五年级了还抱公仔睡,我爸会骂我不像男子汉,你别送了。回头修好挂链,我还会挂书包上,这是我的自由,不能因为别人不喜欢,我就得改。”
岩哥觉得,小诺是他见过的最有种的男生,打狗是,挂小马也是。就是太倔,什么礼物都不肯收。
他背过身,蹲下:“上来,我背你回去。”
桑予诺这次没拒绝。膝盖疼得实在走不动路,有人愿意驮着他,何乐不为。
他往前一扑,落在岩哥背上。岩哥今年又高了,肩膀比他宽出一半,后背热烘烘地贴着胸膛,很舒服。
岩哥勾住他膝弯,稳稳托着大腿。走起来,微微的颠簸感像风簇浪,桑予诺觉得自己成了一艘随时能靠岸的小船,锚下得不远不近,是距离刚好的安全感。无论船停在内湾或驶向外海,港岸始终在那里。
他用胳膊挂住岩哥的脖颈,凑到耳边:“真想送礼物,等我下次生日吧。”
岩哥嘴角扬起的弧度,压都压不住:“你什么时候生日?”
“刚过。上周请你吃的三角蛋糕,就是我生日蛋糕切的第一块。”
“十月底的……嘁,还要再等一年。”
“反正你都在啊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