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,或外放或内敛,没谁能规定哪种才叫‘正常’。按你自己的节奏来就好,先顾好自己,行吗?”
庄青岩注视着他,似乎有些明白,为什么这个看似吊儿郎当的家伙,能当好一个神经内科医生。以及,自己为什么会将长期医疗档案托付给他。
这家伙比外表看起来可靠得多。
庄青岩沉默片刻。“说说旧麻烦吧。我的‘失眠’和‘焦虑’。”他重音了这两个词。
Fons微怔,余光瞥过安静坐在一旁的桑予诺,若有所思地回答:“是的,你的老毛病。根源在神经,但精神状态影响也很大。所以……放松些,Cyan。让自己感到舒适、愉悦、满足,能有效减少发作频率。”
“没法根治?”
Fons犹豫后答:“很难。我只能说,希望有奇迹。”
“舒适。愉悦。满足。”庄青岩忽然伸手,将桑予诺搂靠在自己肩上,沉声道,“我会有的——我正在有。”
桑予诺轻拍了两下庄青岩搭在他肩上的手,起身说:“你们继续聊,我去和管家安排晚餐的事,顺道看看陈工。”
他体贴地告辞,将空间留给这对表兄弟。走出客厅时,他与门外的叶尔肯极短暂地对视了一眼。叶尔肯微微颔首,随他一同离开了主楼。
客厅内,某种“禁言”的魔咒仿佛随着压力的离去而破除,Fons松了口气,感叹道:“很少有人能带给我这样如履薄冰的感觉,你‘老婆’是其中之一。他在场时,我的思绪像有无形的东西牵制着,总觉得被目光丈量。”
庄青岩不悦地瞪他:“予诺性格温和,很好相处,他也根本没兴趣‘丈量’你或任何人。我看你是倒时差昏了头。再说,他是‘我’老婆,不接受任何人评价。”
Fons做了个“休战”手势:“知道你护得紧。但这不算评价,是有感而发。而且,我刚才做了件有点越界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