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飞曜不递烟,对吧?”
庄青岩笑出声:“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皮?”
桑予诺挑眉,反问:“现在你知道了,要离婚吗?”
庄青岩敛笑,正色看他,神情严肃:“桑予诺,不准开这种恶劣的玩笑。”
他语气冷硬,无形的压力笼罩过来。桑予诺似乎瑟缩了一下,垂目不语。
庄青岩看着他低垂的睫毛,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,无声地叹口气。再开口时,语气明显和缓:“以后不要再对我说那两个字,我听着心里不舒服……好吗?”
桑予诺沉默几秒,应了声“好”,又放下酒杯站起身,“不早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开车回到别墅,已是夜间十点。洗漱,沐浴,为庄青岩换药,清洁伤口。
桑予诺没有忘记睡前的两杯热牛奶。庄青岩晚餐很饱,但看他亲手端来,仍是喝了半杯。
躺上床,桑予诺侧过身,面朝着庄青岩。整栋别墅二十四小时暖气充足,他从薄被边缘露出半张脸,小小声地说:“……谢谢老公。今天很开心。”
庄青岩心里那点因“离婚”二字泛起的微末郁气,瞬间消散无踪。他情不自禁地逗他:“有多开心?全身上下都充满内啡肽了?”
“是完美的一天。”桑予诺点点头,声音带着睡意的微糯,“拍了很多好看的照片。我挑一些洗出来,装进小相框,摆在卧室里,好不好?”
庄青岩伸出手,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,手指眷恋地陷在发丝里:“这是我们的家。你是这里的另一个主人。你想怎么布置,就怎么布置,不用事事问我。”
桑予诺抿了抿嘴,似乎有点赧然,但在庄青岩看来像撒娇。
他伸手,将人圈进自己怀里,下巴轻轻抵在对方发顶,沉声道:“睡吧。玩了一天,累了。好好睡一觉。”
桑予诺往他怀里挪了挪,找到个舒适的位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