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。”
庄青岩下楼,片刻后端回两杯温热的蜂蜜牛奶,放在床头。
桑予诺从瓶子里倒出两粒白色药片,指尖稍一用力,把它们捻成细粉,撒进其中一杯。他朝庄青岩不好意思地笑笑:“我怕苦。”
他起身去卫生间。庄青岩听见冲水和洗手声,然后看着他横穿宽敞的卧室走向床边,睡衣单薄,连打了几个喷嚏。
室内暖气还不够足吗?庄青岩转身去衣架拿外套。再回头时,见桑予诺已经乖乖把那杯掺了药粉的牛奶喝完了。
他放下空杯子,把另一杯牛奶递给庄青岩:“你陪我喝。”
庄青岩接过,两三口喝完,说:“天还没大亮,要不要再睡会儿?”
桑予诺点头,漱完口就窝回床上,拍了拍身边的位置:“你陪我。”
庄青岩没动。
桑予诺:“老公……”
庄青岩将手上的外套又挂回去,重新躺下,把他搂进怀里。
两人都不再说话。直到庄青岩长长地叹了口气,沉声说:“药先按时吃。我去找几个这方面的专家,给你看看。精神类药物,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”
桑予诺温顺地“嗯”了一声,伸出手,指尖碰了碰他的背,然后整个掌心慢慢贴了上去。
“睡吧,”桑予诺呢喃,“好好睡一觉。”
庄青岩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又睡着的。
这一觉,从早上七点一直睡到下午一点,整整六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