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整,手机又一直打不通,我司准备将奖品邮寄上门,需要具体门牌号。”
我怎么不知道公司还搞线上抽奖?林檎心下猜想:庄总大概送过桑先生一套房子,如今失忆忘了细节,又拉不下脸问本人。
于是他通过公司固话联系上物业,说明理由后,物业人员查阅了登记资料。
“这位桑予诺先生的确是我们的业主……
“不是租户,他是开盘时购买的现房……
“业主目前外出中,我们不方便提供门牌号,建议贵公司联系上本人,再行邮寄。”
通话结束。短暂的沉默在书房里蔓延。
林檎看着庄总越发阴郁的脸色,劝道:“庄总,您好好休息,别急着回忆。我先不打扰了。”说罢,他悄然退出书房,轻轻带上了门。
门合拢的轻响后,书房陷入一片更深的沉寂。
时间、地点,都证实了。
他那些天的行程对得上。而那套房子也真实存在,虽然在日记中的名称有点出入,但也许是源于桑予诺潜意识里“金丝雀”般的自贬。
那么,日记里记载的事……也是真的?
阻止对方求学和工作,给人买房、刷卡,看似慷慨,实则将控制权紧握在手。他可以来去自由,他的妻子却必须到点报备、严守门禁。那不是“回家”,是不定期的临幸,而他的妻子,必须在任何时候满足他的需求。
如果这就是他们“隐婚”的真相,难怪婚姻的河水里结满了刺骨冰碴……
不能再想了。
头疼。
庄青岩闭目仰靠进椅背,试图放空。许久,那阵锐痛才缓缓退潮。
他睁开眼,目光落在书桌上。那个新安装的软件图标还在电脑桌面上,他点开,登陆,跟着指引玩了一会儿认知训练游戏,索然无味地放下鼠标。
这时他才发现,电脑后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