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A-5 独家歌剧(7 / 8)

谋心事故 天谢 2538 字 1个月前

,风头直逼百年高奢。

品牌方自以为借势升咖,转眼便吃了侵权官司,被迫向庄青岩道歉赔款,业内声望一落千丈。

官司也上了热搜。

自此,庄青岩再不固定佩戴任一品牌。

但除了换表的间隙,他的右腕确实从未空过。

至于原因,庄青岩自觉寻常:从小就戴表,戴习惯了,大概形成心理依赖,摘了没有安全感。

他依着直觉答:“没摘过,除了换表。怎么问这个?”

桑予诺极轻地笑了一声,笑声里裹着自嘲:“因为你连做爱都戴着。就像你做爱时要抓我头发,所以才让我留长发一样——一切都只是,‘你喜欢’。”

他重重翻身,再次以背相对,此后一夜岑寂。

庄青岩的头皮仿佛过电般麻了一瞬,又麻了一瞬,手臂上寒毛直竖。对方的话如同从天而降的飞屋,“哐”的巨响声中砸在他大脑的信息公路上,砸得车辆翻飞、交通瘫痪,而他根本没法想象那话中的场景。

抓握着头发。

乌黑、顺滑、濡湿的长发,从他的指缝间溢出,缠绕他的手掌与小臂,沿着起伏的淡青血管游走。

空气粘稠灼热,汗水与体温交织,胶着到不能呼吸。发丝间若隐若现的表盘,指针却一刻不停地跳动、跳动,在颠簸中稳稳地驾驭着时间……

桑予诺用言语丢下一粒细小怨恨的种子,落在茫然的土壤里,催发出欲望的芽。

庄青岩沁出一身薄汗。他蓦地掀被起身,快步走进浴室,借着微弱的光,掬起冷水泼脸,最后将整张脸埋进水里。

直到燥热逐渐平息,他才抬头喘息,扯过毛巾擦拭。

风暴的潮汐已然退去,飙升的激素回落常态,他望向镜中的自己,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——

结婚证是真的。

三年婚姻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