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要求对方隐姓埋名,真是明智。这人性格看着像水,可水里都是冰碴,结了婚也是个怨偶。
庄青岩决定先不理他,继续查看车厢,又找到了些奇怪物件:
一个橙色广口药瓶,没有贴标签。旋开瓶盖,里面是长椭圆形的白色片剂,不知是什么药。
三张左侧带孔的米黄色道林纸,像是活页本散落的一部分。
除此之外,别无他物。
庄青岩捏着东西下车,对药瓶毫无印象,问林檎:“你见过我用这个吗?”
林檎摇头:“您很少生病。真有需要也是医疗团队上门,无需随身携带药物。”
“不是我的,难道是老邱的?回头你问问他。”
庄青岩将药瓶递给林檎,又开始端详那几张活页纸,上面手写的字迹密密麻麻,但不是汉字,看着像俄文。肯定不是他自己的手笔。
林檎说:“老邱不懂俄文。这几张纸怎么会出现在您车里?”
庄青岩略一思索:“也许是桑予诺的本子,被我随手放车上了。车祸撞坏了活页夹,大部分都飞散了,只剩下这几张。”
他随手将纸对折,塞进西装口袋,走到破损的护栏边,沿着坠车轨迹向下望去——
坡度陡峭,峡谷幽深,路基下是岩石,再往下便是吞噬一切的浓郁的绿色。成片的雪岭云杉,每棵都巨锥耸立,像山脉长出无数森森獠牙,远看又如一床厚密的绒毯。
尖锐、壮观……却又诡异地令人放松。
谷底离他很远,又仿佛近在眼前,毫无变化的苍绿模糊了距离。
万籁俱寂,耳边只有轻微的风声。气流让身体轻盈,自由飘去,向着下方的吸引力,顺应坠落的本能……
胳膊突然被一股力道向后拽!庄青岩猛地回神,惊觉自己此刻心跳如擂鼓,掌心瞬间沁出冷汗。
他转头,林檎正抓着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