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去联系医院护理部,送定制餐饮过来。
当地的饮食以中亚风味为主,炸面点、烤包子、牛肉卷、奶茶充斥人们的日常生活。即使护理部送来专门定制的病号餐,口味已经尽量清淡,但庄青岩还是吃不惯。
他突然想吃鱼片粥。
其实他并不怎么爱吃粥,但身体不舒服时,就想起这一口暖意。
上次吃鱼片粥还是在国内,由家中厨师熬制,用的是两万马币一条的野生“忘不了”鱼。这种鱼学名马来西亚结鱼,以河流两岸掉落的风车果为食,腹内无黑膜,鱼肉没有腥味只有果香,鲜美嫩滑无比。
将鱼肉泡过青柠葱姜水后,快刀切薄片,滑入细熬慢煮的白粥中。
这白粥的用料也讲究,八千多人民币一斤的景阳大米,谷香浓郁到能把人熏醉。
食材种类并不罕见,却无一不是顶尖品质。
鱼与米在最温润的黄龙紫砂锅里,完成了一场跨越南北三千公里山河的邂逅,于味蕾上释放出极致鲜香。
这突如其来的味觉记忆,成了他寻找过往的一个微妙起点。
他当即对负责跑腿的二助说:“去弄一份鱼片粥,要忘不了鱼、景阳米,用紫砂锅熬。”
许凌光手机掉地,低头捡,脸为难地皱成一团。起身后他认命地应下:“我这就联系产地订购,包机运送食材,连带厨师和厨具也送过来,庄总可能要稍微多等一天。”
庄青岩说:“明天或许我就不想吃了。”
许凌光觉得自己的五万月薪,每角每分都是应得的血汗钱。他视死如归地立军令状:“庄总放心,八小时!八小时内一定让您吃上。”
他在心里掐着秒表计算:从国内首都飞苏木尔五小时,家里有存货米,厨师可以带上。于此同时,马来西亚直飞过来要七小时,野生鱼必须是活的,打氧空运没问题。
再算上车程与